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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目中的南京历史十大人物

文章来源:网络  文章作者:网摘  发布时间: 2009-3-16 23:17:44

1.成就南京第一人---张纮&诸葛亮

  张纮是历史上第一个建议建都金陵的人,也是第一个明确提出今陵王气之人。根据张纮的遗言:“纮建计宜出都秣陵,权从之”,孙权都南京。南京的帝都由此开始。现在,苏州在端午节祭伍子胥。而张纮作为成就南京第一人确在南京鲜为人之。作为南京人,我们应当开始感谢张纮,开始纪念张纮。

  南京的帝王气成说,追溯起来,应该始于三国时的张纮。这张纮是汉末广陵人,博学多才,贯通九经,深明诸子百家,但为人处事高雅,不喜为官。后来孙策听说了他的大才,力邀出山,他才出来辅佐孙策。孙策死后,他又继续辅佐孙权。就是在辅佐孙权期间,张纮建议孙权建都南京(时称秣陵)。《三国志》中载:“纮建计宜出都秣陵,权从之”。而且张纮为了说服孙权听他的话,还分析说:“秣陵,楚威王所置,名为金陵,地势冈阜连石头。访问故老,云昔秦始皇东巡会稽经此县,望气者云,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气,故掘断连冈,改名秣陵。今处所具存,地有其气,象天之所命,宜为都邑。”这段话中张纮分析了南京的地势“冈阜连石头”,还讲了秦始皇的掌故,证明南京有“王者都邑之气”,然后还分析了当时的现状,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“宜为都邑”。这就是说张纮那时就已经提出南京具有帝王气之说。这事情在宋代司马光的《资治通鉴》中也有记载:“初,张纮以秣陵山川形胜劝孙权以为治所”。如此看来,南京被认为具有帝王气,以至后来逐渐被广而认可,再以至后来诸朝纷纷冲这帝王气建都南京,最终成就南京的十朝古都美誉,张纮实在是功不可没!南京真应该好好纪念他,按时下的潮流,也可以搞一个张纮纪念日什么的。

  人们称南京为“虎踞龙盘”。这个称呼由来已久,据晋代张勃的《吴录》,刘备派遣诸葛亮到南京,诸葛亮叹道:“钟山龙盘,石头虎踞,此帝王之宅。”

2.南京首次成为国之正统---司马越&王衍

  永嘉元年(307年)九月,司马睿偕王导渡江至建邺。晋室政治中心,自此逐渐南移江左。西晋灭亡以后,江左的东晋政权维持了一个世纪的统治。

  关于南渡,据知有如下三种记载。

  《晋书》卷六《元帝纪》:“永嘉初,〔元帝〕用王导计,始镇建邺。”《世说新语.言语》“顾司空(和)未知名”条注引邓粲《晋纪》:“导与元帝有布衣之好,知中国将乱,劝帝渡江,求为安东司马,政皆决之,号仲父。晋中兴之功,导实居其首。”王导于南渡之事起了重大作用,
有“中兴之功”,这是毫无疑义的。但是他当时还受制于司马越与王衍,不可能独自作出这件大事的决断。司马睿于越、衍,关系尚浅,也不可能决定南渡大计。所以,司马睿“用王导计”始渡江之说似嫌简单,不尽符合当时的情况。

  《晋书》卷五九《东海王越传》:“初,元帝镇建邺,裴妃之意也,帝深德之。”东海王妃裴氏的家族地位,已见前述。妃兄裴盾为徐州刺史时,司马睿为安东将军监徐州诸军事,二人共治下邳。妃兄裴邵辟司马睿安东府长史,与安东府司马王导“二人相与为深交”①。所以裴妃对于司马
睿、王导渡江之事,自然是知情而又关切,说她表示过这种意愿,是完全合理的。后来,东海王世子毗陷于石勒,下落不明;裴妃被掠卖,东晋既建,始得过江。司马睿为报答司马越和裴妃恩德,以皇三子冲奉越后为东海王世子,以毗陵郡为其封国,又以毗陵犯世子讳,改名晋陵。这些都
说明裴妃对于南渡是起过巨大作用的。但把渡江大事说成只是裴妃个人的意愿促成,也不妥当。

  《晋书》卷八《王羲之传》:“羲之……父旷(一作广),淮南太守。元帝之过江也,旷首创其议。”案王旷为淮南之前居丹阳太守职。《晋书》卷一○○《陈敏传》谓敏起事后,“扬州刺史刘机、丹阳太守王广(旷)等皆弃官奔走。”王旷与刘机曾经同治秣陵,他们商议军情的文书,今天还保存了一些片断②。关于王旷倡议渡江之事,东晋人裴启所撰《语林》说:“大将军(敦)、丞相(导)诸人在此时闭户共为谋身之计,王旷世弘(旷字世弘)来在户外,诸人不容之。旷乃剔壁窥之,曰:‘天下大乱,诸君欲何所图谋?’将欲告官。遽而纳之,遂建江左之策。”①案

  《语林》成书于哀帝隆和时,多载人士语言应对之可称者,“大为远近所传,时流年少,无不传写,各有一通。”其中偶有道及谢安的不实之词,为谢安所纠②。所记王旷建策一事,当时王氏子孙具在,未闻异词,应当基本可信。王旷建策,时间当在永嘉元年三月至七月,即陈敏败亡至司马睿初受都督扬州江南之命之间,地点估计是在下邳。

  以上三说③,各从不同方面反映了一些真实情况,可以互相补充,而不是互相排斥。它说明南渡问题不是一人一时的匆匆决断,而是经过很多人的反复谋划。概括言之,南渡之举王氏兄弟曾策划于密室,其中王旷倡其议,王敦助其谋,王导以参东海王越军事,为琅邪王睿司马的关键地位主持其事;裴妃亦有此意,居内大力赞助;最后决策当出自司马越与王衍二人,特别是司马越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一七○引顾野王《舆地志》:“东海王越世子名毗。中宗为越所表遣渡江,故改此(案指毗陵)为晋陵。”案表遣虽然只是一种形式,但不经司马越上表这一形式,司马睿、王导就无从被派遣过江,过江后亦无法统凭据。至于司马睿本人,如《晋书》卷五九《八王传.序》所说:“譬彼诸王,”权轻众寡,度长絜大,不可同年”,所以他在南渡问题上只能是被动从命,无决断权。

  过江以后,司马睿也并不是江左政局草创中不可须臾离的人物。尊经阁本《世说新语》“元帝始过江”条汪藻《考异》:司马睿过江两个月后,“十一月,太妃薨为(于?)本国琅邪,上便欲奔丧,顾荣等固留,乃止。上即表求奔丧,诏听。二年三月,上还琅邪国,四月葬太妃,上还建康。”①这一详细的时间表,说明司马睿甫过江,即操持奔丧之事,并不因南迁始尔而抽身不得,循请夺情。这是由于坐镇江东,稳定局势,主要不是靠司马睿,而是靠王导。有王导在,有王导辅翼晋琅邪王司马睿的格局,江左政治就有了重心。这正是南渡后“王与马共天下”的具体反映。

  “王与马共天下”并不像《晋书》卷九九《王敦传》所说那样,只是司马睿过江后王敦、王导一时“同心翼戴”的结果。可以说,过江以前已经具备了“共天下”的许多条件,过江以后始得有天下而相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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